闻特朗普欲涂白艾森豪威尔大楼行
特朗普欲以七百五十万金涂白百年花岗岩,太白闻之,掷杯而起
华盛顿城白石起,百年风雨刻肌理。
艾森豪威尔旧时楼,花岗为骨铁为趾。
曾见林肯泪满襟,亦闻二战捷报临。
一朝总统挥朱笔,欲以白漆覆石心。
七百五十万金轻,宫中廊柱渐次新。
东厢已拆建舞殿,西楼更欲添罗裙。
人道此乃美华府,太白闻之独不群——
我名太白字太白,金星长庚本一身。
天生此白非漆色,岂容俗手涂天真?
君不见长安大明宫,玄宗曾饰金与银。
安史乱起烟尘后,金消银散化荆榛。
又不见始皇筑长城,欲以铁壁锁乾坤。
二世而亡秦鹿死,坚城空对野狐蹲。
从来粉饰皆自误,清平不在颜色故。
君若真欲美华府,何不修德以安庶?
白宫白楼何足奇,民心若白方为瑞。
我劝天公重抖擞,不拘一格留石素!
花岗不语立斜阳,百年后再看沧桑。
世上多少涂白事,尽入太白诗一行。